丙午日 1986年3月3日 · 丙寅年(1986年) · 丙寅年 · 丙午日

「863计划」是哪一天被提议的?1986年3月3日,丙寅年正月廿三

四位科学家写的一封信,撬动了高技术跟踪

正文约 1297 字

一封写在三日的信

一九八六年三月三日,一封短信从桌上递了出去,落款四个名字:王大珩、王淦昌、杨嘉墀、陈芳允。

四个人都是做科学的,担心的同一件事——世界上的高技术在飞跑,中国再不跟上,差距会越拉越大。这封信全称《关于跟踪研究外国战略性高技术发展的建议》,没有客套,开篇就讲紧迫。四位先生当时都已年过六旬,本可安心做学问,却偏偏要为后辈去争一笔钱、一条路。

丙午日与一份建议

一九八六年三月三日,六十甲子轮到丙午;农历是丙寅年正月廿三。丙午配丙寅,历书上一查便有。这篇记的是一封信,干支只负责把写信的那一天标在日历上,不替信的分量做注脚。

四个人

四位写信的人各有专长:王大珩搞光学,是长春光机所的创建者;王淦昌是核物理学家,原子弹、氢弹都出过力;杨嘉墀研究自动化与卫星控制;陈芳允是电子学家。他们戳中的,是中国高技术散、弱、跟的痛点——方向定不准,钱就撒不出去。

四人里王淦昌年纪最长,经历过从一穷二白搞出两弹的岁月,最知道集中力量能办成什么。他们联名,把各自的领域拼成一张图,让决策的人一眼看见缺口在哪,四人的名字并排签下,比任何单一领域的呼吁都更有分量。

为什么是这个时候

改革开放刚迈出几步,国家手里可投的钱不多,基础也薄。更直接的刺激来自外头:一九八三年美国里根抛出星球大战计划,各国纷纷重金押注高技术。别人已经做第三代、第四代的东西,我们还在第一代上补课,这种落差让几位科学家坐不住。

日本同年也提出科学技术立国,欧洲推出尤里卡计划,全球都在抢跑。中国若再按部就班,等来的只会是更大的代差。信里说的跟踪,不是跟在后面跑,而是先看清方向,再择机超越。

信里写了什么

信里没有讲大道理,只讲一件事:挑几个战略性、前沿性的高技术方向,集中一点力量,先跟踪、再突破。方向列得具体——生物、航天、信息、激光、自动化、能源、新材料,后来又添了海洋,共八个领域。话说得克制,分量却重,因为这是把有限的钱往最要紧的地方引。

八个领域不是平均用力,而是分了轻重缓急。信中特别强调军民结合、以民为主,让研究成果能落到产业上,而不是锁在实验室里。这一条,后来成了计划最能经得起时间的一条。

批示之后

信递上去两天,邓小平写下「此事宜速作决断,不可拖延」。当年十一月,中共中央、国务院批准《高技术研究发展计划纲要》。因为倡议发生在一九八六年三月,计划被简称为863计划,民口由当时的国家科委归口管理,军口也纳了进去。

纲要定的是十五年规划,不图一时热闹,图的是持续投入。专家组由各领域顶尖学者组成,课题向全国招标,谁行谁上,破了论资排辈的老规矩。

计划后来

计划一立,便是长期工程:每年有专项经费,分领域设专家组,课题向全国院所招标。往后几十年,从高性能计算机到载人航天的相关子系统,许多成果背后都有这笔投入的影子。四位写信的人后来陆续谢世,可那道闸门一旦推开,便没有再合上。

今天的超算、北斗、载人航天,追溯起来都接得上这笔启动资金。当年那封信不过几百字,却为中国的高技术押下了一个不算晚的注,也让后来的人记住:科学家写下的,有时不止是论文。

丙午日的春寒里,信从桌上到了案头,高技术跟踪的闸门被推开,后来许多实验室的灯,都是顺着这道缝亮起来的。

出处与核校:建议信日期为一九八六年三月三日,见《863计划纲要》相关记叙;邓小平三月五日批示,十一月《高技术研究发展计划纲要》获批。该日为农历丙寅年正月廿三。

本栏目为文学创作与文化普及,只述历法事实与史实,不作吉凶福祸推断, 亦不对真实历史人物作命理定性。文中公历日期与干支均可依历法复核。